“……”吴特助推了推眼镜,“可是……”

这位怎么说是沈总的情人,如果把他随便丢出去,给沈总知道了岂不是要怪罪?当然不至于为了他和大少反目,但心里多少会有点芥蒂吧。

他正斟酌着如何劝劝自家老板,就见男人弯下腰,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开个房间去。”沈骞说。

“……是。”

这家酒店也是沈骞名下产业之一,自然有为他专门准备的套房,男人直接把人抱进了浴缸,淋浴头打开,毫不怜香惜玉地往他身上泼冷水。宋疏抱住手臂大大地打了一个哆嗦,身体的灼热倒是瞬间消减了不少。

他仰起脸,用那湿漉漉水汪汪的眸子看了沈骞一眼,然后又默默低下头,慢吞吞地抱住了膝盖,把自己缩成了一个球。

沈骞:“……”

搞什么?这还怎么冲凉?

“需要帮忙吗?”吴特助站在门外,目不斜视道。

他特意避开了头部,但宋疏柔黑的发梢还是往下滴着水,浑身上下更是被水泼了个透,散了好几个纽扣的衬衣湿漉漉裹在身上,剔透玉肌若隐若现,细白的脖颈美丽而脆弱,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他抱着膝盖瑟瑟发抖,眼角早就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滚烫的泪珠,像个可怜兮兮的受气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