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是不敢。怕他醒来以后又把自己推得远远的,让这一个月的功夫白费。

少年情窦初开,原本是最冲动莽撞的年纪,却被迫学会了忍耐。

宋疏浑身乏力,到家后顾年彬便直接把他从出租车里抱出来,男人搂着他的脖颈靠在他肩膀上,一路抱回家都一动不动,被放在沙发上之后还勾着男生的脖子不撒手。

“松手,我去给您倒杯水。”顾年彬捏捏他的脸蛋,说。

宋疏睁着墨玉一般的眼睛和他对视了好久,然后才慢吞吞地松开了手,颇有点不情不愿的意思。

“怎么和小孩子一样。”

顾年彬好笑,起身去厨房给他泡了一杯蜂蜜水。男人捧着杯子垂着眼慢慢地喝,浓长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片阴影,轻轻扇动间像振翅欲飞的蝴蝶。他的眼尾、鼻尖、双颊红成一片,像是染了胭脂般诱人,这副醉态比平日里冷冰冰的样子艳丽了几分,让人看着越发心痒痒。

他却只是摸了摸男人乌黑柔亮的发丝,沉下声对他道,“以后出去不许喝酒了,知道么?”,想想又补充了一句,“除非我在。”

宋疏点头说好。

“刚才害怕吗?”顾年彬半蹲下身,捉住他的手轻轻抚摸,从皓腕一直摸到玉白手指、粉白指尖,“那混蛋碰您哪儿了?”

宋疏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蹙眉,“不害怕,但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