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术非魔修不能为之,邢烙里里外外,毫无半点魔气,何来嫌疑?”寒青筠在这儿耗了太久,两个时辰已过,他脚步已有些虚浮,不愿再和方晓斓废话,直接拿出杀手锏,“方晓斓,你几次三番诬陷邢烙,口口声声说他与魔教有染,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想让他尽快恢复记忆,去魔教?依我看,你才是与魔修勾结之人!”
寒青筠掷地有声地一喝,众人都惊呆了。
方晓斓指着他鼻子道:“你血口喷人!”
“青筠,这话可不能乱说。”钟百川劝道,“晓斓这也是为了天问宗,为了整个修真界着想。”
“宗主,事到如今,我也不该再保持缄默了。”寒青筠摆出惋惜的表情,“如今的方师兄,早已不是当年不事城府、嫉恶如仇的方师兄了。”
“寒青筠,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事城府了?”方晓斓气得嗓子都快扯破了。
寒青筠:“方师兄,那你如何解释,刻意采购了一批劣质检测法器?原本我以为,这只是你的无心之失,然而此次入门试炼,竟发生这种恶性丨事件,你又急于将罪责推给邢烙,到底安得是什么心?”
山门外检测法器爆炸一事,方晓斓丢了不小的脸,他自然得封弟子的口,然而此刻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晓斓,真有此事?”钟百川难以置信。
方晓斓不语,他根本不知道,法器为何会有问题。
应试少女立刻道:“确是方峰主买了一批劣质法器,幸亏寒峰主及时发现,换了一批。”
“晓斓!”天问宗峰主竟做出这种事,钟百川痛心疾首,“你可知勾结魔修,是整个修真界得而诛之的死罪!”
“宗主,我没有!”方晓斓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