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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依腰间别着只铜笛,仰头对秦月影道:“县主。前面人杂,您就无需上前,伤着可如何是好。”

秦月影可不吃这套:“小姑娘,你可算了吧。若说人杂又危险,此地谁能比得上你们这群人。”

“您在说什么呢,”花依握住铜笛,“我可听不懂。无亲无故的灾民远走他乡,怎的就背上谋逆大罪呢。”

秦月影叹气着道:“你也知道这是谋逆大罪,怎么不拦着些。他都未必知自己在作甚,你又何苦愚孝呢。无外乎借恩情起事,只是你们都忘了一点。掉脑袋的大事绝非一时义愤便能成,无论前朝还是更前,百姓只要能活得好些就不会掺和这个。蒋飞英才是这群人里最危险的那个。”

花依呆愣片刻,喃喃道:“可祖父对他们有恩。路上无论是恶人拦路,还是这数月所需,这些人无不感激涕零。”

白氏清清嗓子,略有些无奈地说:“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得了饱暖又有谁会卖命?不说你祖父施恩图报、暗害他们就不错了,刀剑相向都不足为奇。”

她对她们道:“这小姑娘我先看着,县主带随从过去吧。这些人里属花依武功好,奴婢制着她,您也好去那边办正事。”

秦月影点头后就走向人群。

蒋飞英身边依旧有暗中相护的壮年人,这些人刚想扶老者起身,便听老者讲“有话对任将军说”。

哪成想蒋飞英直接暴起,在任将军的脸庞与脖颈间划刀就窜出人群。将军的部署为他止血,绝口不提追逃犯的要事。

真知内情的,谁不知道他们宁肯蒋飞英逃走,这样黑锅也才算扣实。可惜秦县主与他们想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