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绮也不知是在安慰谁:“竟还有山谷之中的朱瑾。朱瑾花在湿热之地四季不绝,是个好兆头。”
卫瑜苦笑道:“美酒与洒满糖霜、油炸出糕点看似体贴,却于养身无益。吃这些只会比吃稀粥都难受,加上铺在地上的夜香花……一夜过去,明日鸡鸣破晓不知还会有什么。”
“我与月影想的法子有是有,”云绮不知这时该走还是该等,“只是长公主那边得点头,她若是没备好,一走了之怕是会连累她们。”
好在他们并未僵持太久。
衙役本该在远些的地方吃酒,偏在此时接见不知哪位贵人,殷勤无比。
“秦县主何须如此客气,小人帮您看着就是。”衙役虽如此说话,一同传来的却是他晃动钱袋的响声。
那位县主脚步轻缓,离这边越走越近。她戴了帷帽,云绮一时没认出来。
江月影掀开面前的轻纱,颦眉道:“你们也觉出不对劲,怎么还等到现在呢。该走了。”
“如今是什么紧要关头?”云绮被她说得心里冒火,“月影不会真觉得你一言不发,我就完全能会意吧。秦县主。”
秦月影迷惑地看着云绮:“你之前不都做得很好?怎么现在倒是拿不准,这还用问么。”
二人冷面相对,都觉着对方太气人。
卫瑜看不下去了:“还不是牵扯到的人过多,朝夕相处的人总归不是话本里的角儿,手起刀落便舍生取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