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页

英姑也困了,含糊地道:“这也怪不得那位夫人。求娶高门贵女时可只捡着好的说,没说自家儿子好这些。若非花言巧语将这些遮掩过去,就是榜下捉婿都比这位大老爷好不知多少倍。”

云绮与这些内宅之事不相干,她听着这事都又烦又气心脏突突地跳,更别说安阳县令那二位高堂了。提到的这几位里除了徐翰林家的同姓人,云绮一时不知该说谁更惨。

听了这样一堆八卦她困得更快,给自己揉两下脖子就睡着了。第二日一早,云绮就听到外面十分热闹。

她睡醒后没多久就觉得手脚冰凉,竟这么硬生生地被冻精神了。左右无人,倒是后厨那边有热气。

云绮系好头绳与发须,又拿簪子与它们搭配着将发髻盘好,看到衣裳整齐后才蹬上鞋袜下地。

“外面这是怎么了?”她刚问外,便被另二人嘘了。

云绮只得自己偷偷听。

“你这小子好大的狗胆,还敢来羊汤镇抢生意。滚滚滚,哪来的画师能像叫花子似的,连个肯收画的店面都没有?”这人像是哪个铺子的伙计。

小少年气正腔圆地道:“羊汤镇算什么了不得的厉害地方?不过比寻常村子多这么几个芝麻大的铺子,也敢对小爷我这么说话。我看你们这地方没书铺,别说画师,怕是连读完千字文的人都没有吧。”

一旁的油铺伙计看同乡被骂,憋了半天。

半晌,他终于想出个能反驳对方的话:“怎的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