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齐年纪虽小,却也知道这话不该再听:“夫人心中藏着事,不妨借着这些借年节归宁。”
“哎呀,我又不是没试过。怀有身孕、旧物又寻不见,怎么回到桃花源呢。”
……
李修齐不再想往事,对卫瑜道:“小人确实在幼时见过秦夫人,十数年前小人不过城郊一孤儿,夫人见我识字便托我来清泉镇办事。”
他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说了,又自怀中取出一把折扇递给卫瑜。那折扇与卫瑜手中那把一模一样。
李修齐见卫瑜看那扇子,解释道:“画师按夫人给的金扇临摹的。只是那画师后因那握画笔的手获罪,流放之途作画充做小礼给了衙役不少,想来时那时被官差贱卖了不少。请先生勿要见怪。”
云绮有些好奇:“金扇?”
她见李捕快神色微愣,知道他又想起些什么就没说什么。
十数年前,别院的客房燃着暖炉。只要不挨冷受冻,雪花打在窗纸上的声音比什么都有趣。
李修齐偷偷靠近火炉,瞄了眼那扇子:“哇,金扇上居然能作画。”
“你这小子真没见过好东西。这金扇虽用尽了昂贵的好料,画工却说不上好,匠气重得毫无灵气。”画师笑着取出自己画的宣纸扇,“我受命临摹的扇面怎么样,是不是有灵气多了?”
秦雨柔在门外的回廊赏雪,还就着暖炉热炙肉:“画师也有意思,只是你还是尽早离开京城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