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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便将碎银按照市价,不多不少地铰了一块递给陶婆婆。

陶婆婆走前像是糊涂了,还对云绮拉家常道:“唉。这扇子是当年逃难时,一画师与我换来抵债的。他说画的便是这雾灵山,我这老婆子才知道这地儿。安居乐业好些年,也没找着画上的小楼……”

老人家离开后,云绮才回到那小亭附近。她将扇子递给秦文达,又回了茶楼那座位看歌舞。

璎珞看得入神,只当云绮之前是去解手没好意思说,都没多问一句的。

挂着的灯笼虽多,离得近的正是几盏花灯。

来往的侍女指着她们头上的花灯,说这一盏是花篮灯、那一盏是荷花灯,边上那个是她家少主子喜欢的白兔报月灯。

古时男子爱美,及冠后簪花都是常事。云绮看着兔儿灯上插着的小灯笼簪,还真不知她家小主子是男是女。

璎珞见她看着那白兔抱月灯,一抬头也瞧着了那小插簪:“我还以为绮娘在看什么呢。一看就是年节时的灯笼,还将那时戴着的小灯笼簪插上了。”

云绮感叹道:“小孩子最爱这种灯笼。能将旧物留这么久,想来也是喜欢的。这一场火过去,不再喜欢旧灯笼也不奇怪。”

璎珞点头称是:“绮娘说得对。别提小不点,好些夫人们也离灯笼好远。若不是怕黑灯瞎火会出事,说不定都不让点灯哩。”

她们看歌舞时,一人还吃了一份碗团。

“这里也不是柳林,没想到还能吃到这个,”云绮有些惊讶,“我想吃碗团不是一天两天了。老家那也有会做碗团的酒家,只是做得好吃的就那么一家,价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