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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养父徐伯换好药,将家中的炉火熄灭,又把桌椅移到了床前。阿宁在桌上放了丸药和食物,又续了热水,蹑手蹑脚离开家门。

阿宁走后,徐伯的眼睛睁开了,泪水止不住地流出眼眶。

而随着天明,云绮和江月影也浑身酸痛地醒过来,打算放好东西就去办契书。

“怎么约好的时间到了,人还没来?呃,在扫了灰的地上躺着真难受。”江月影在地上爬了起来,一转身就见到云绮揉脖子的模样。

她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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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椎又不舒服了?”江月影替她拧开银杯盖,“你的枸杞水都凉了。”

云绮示意她什么都别说了,渴得一句方言脱口而出:“你把水给我就得了。”

江月影只得把水递给她:“那你一会儿肚子不舒服了,可别怪我没劝过你。”

云绮嘀咕着“怪你我是狗”把那杯枸杞水一口气干了,连枸杞子都嚼着咽下去了。

“我命都要没了,怎么就没想到买个按脖子的东西。一难受就犯困,还是得活活血。”她按了几下脖子,“求你给我按几下,快些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