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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衙役倒是好说话,就那么和人拉着那具尸体走了。

旁边恰好是茶摊,茶客难得看场戏,也就议论了起来。

“刚刚的衙役不是赵吉良?他可是消减了脑袋往上爬,那姑娘说话颠三倒四的,我还怕她遭什么罪呢。”先开口的,是一个书商。

“谁不对生得好的,多几分好颜色呢。”旁人不说衙役的坏话,但也乐得接他的话茬。

这书商在议论别人,旁人也在议论他——原来是墙角的一个老乞丐,边上围着些人。他说几句,听的人就给他点铜钱、吃食之类的。

云绮看江月影没事了,偷偷凑过去听了个热闹。

“那商人怎么那么大的胆子。他一个商人,得罪衙役有什么好果子吃?”穿着短褐的少年咬咬牙,塞给老乞丐一个杂面馒头。

老乞丐接过馒头,不紧不慢地说:“那身材中等的中年书商是望族的家奴,为主家做了大事便被去了奴籍,出来开了间铺子。他也见过世面,常给贫苦的文人施恩,在镇上也颇有人望。”

少年还想再问,但也没什么东西可给他了。一个给镇上妇人家小姐们刚送完包花、提着花篮的年轻妇人倒是好奇了,给了他一文钱叫这乞丐,想叫他继续说。

“我芸娘倒是想知道,怎样的大户才能让放良的仆从都这么威风?反正我也要替人等馆子里的菜,也有闲工夫听你说这些。”年轻妇人脸上带着笑,显然今天生意好、主顾也待她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