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郎他也认得,是延平郡王家的凝柔县主,据说如今甚是得宗室几位老太妃的喜欢,很有几分体面。

原是另移情了更为年少得宠的宗室女,陆远攥紧手中的剑,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被身边的女郎纠缠,谢瑜眉眼冷淡几分,连才求到旨意的愉悦都削减不少。

许是该发发善心,替这位县主寻个好夫家,他心念微动,可惜如今的边境倒是太平。

再一抬眸,便见着陆萧怒不可遏的拔剑模样。

铮的一声,寒刃出鞘,剑指谢瑜。

四周守卫警觉,迅速围了上来,连谢觉都三两步站到了自家郎君身前,又惊又怒:“陆郎君,您这是做什么?”

谢瑜目光微凝,继而推开挡在面前的随从,迳直走到陆萧的剑锋前,嗓音清润。

“不知我做了何事,会惹得含越如此动怒?”

陆萧闻言愈怒,他及冠取字后,谢瑜便常以字称呼他,并不曾摆过架子,可如今这人对不起自己的妹妹,却还敢厚颜称他的字以示亲近。

握剑的指尖捏到发白,陆萧冷声道,“你休弃阿菀,便是要迎娶这等女郎?”

此言一出,谢瑜镇定自若的面容一怔。

谢觉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连片刻后得到消息的周怀璋都是乐不可支,他磨了磨牙,让宫人去传话,“且让誊写旨意的舍人稍等片刻,也让谢询安吃些苦头才好。”

“也让他知道知道,和离容易,想再娶回来,哪有那么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