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把谢瑜送走,便让婢女半搀半扶带自己回去休息,把那玉簪子之事都抛在了脑后。

一夜天明,可算是不曾再有什么地动。

等早上清醒了些,她就开始琢磨着,想让周夫人和陆远出去走走。

“你说让我与你阿耶这时去江南走走?”

周夫人皱着眉,把手中的粥都放了下来,转过脸来看她。

陆菀连忙慇勤地夹了只包子放进她的碟里,“阿娘,洛京如今有地动,我又听谢郎君说,最近越宁王也要进京了,怕是要乱上一阵子。”

她刻意看了看周夫人微微鼓起的腰身,“您算算,自打诊出了喜脉,这都出了多少事了,我觉得您倒不如与阿耶出去看看。”

“阿耶昨夜不还在说,若是去了江南,也能祭拜下外公。”

陆远有些意动,“若是去江南住上一阵,等你快出嫁时,再赶回也可。”

周夫人拧着眉不太赞同,“我若是走了,阿菀的婚事谁来盯着。”

“圣人赐婚,都有礼部的官员监管着,您要是实在不放心,把阿菱留下来给我做帮手,想来也不会出错。”陆菀劝说着。

周夫人还是不同意,反问道,“家中小娘子要成婚,耶娘反而离了家,这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陆菀索性大着胆子,“您问问阿耶,最近是不是听到些小道消息,都说圣人要对越宁王不利,洛京说不定是要乱上一阵的。”

她这是诈一下陆远。

她就不信了,圣人还能平白无故地招个异姓王回京,说不定就是打算一举拿下的。

外面肯定也有些闲言碎语地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