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切安好,多谢大师挂念。”

“初见小施主时,小施主年仅三岁,如今十数年匆匆过,难免叫老衲有些感慨。”

圆观点了点头,目光慈和,看不出恶意来。

“我今日请大师来,是为着阿菀几日前落水之事。她一病数日,连着性子都变了许多,可否请大师给她看看,可是有何因果缠身?”

见圆观又没什么动静,老夫人才升起的嘴角又垂了下来,心头一梗,她稳住笑容,言中意有所指。

只是这话中的含义,可就有些太明显了,就差点名道姓地问,陆菀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陆萧嘴角一撇,就想上前替陆菀理论几句,却被她扯着袖子拦下。

这点子风言风语,还不值当陆萧为她失态,读书人么,还是要点名声的。

陆菀瞥了瞥似乎胸有成竹的周夫人,就主动走到圆观大师下首就座。

“多谢大母关怀,”她笑着谢过老夫人,随即不闪不避地转向圆观,“大师今日难得来陆府一遭,可是有何见解忠告要告知我么?”

圆观对这堂中的压抑气氛视而不见,他仔细端详着眼前女郎的面容,唇边的胡须微动,半晌才吐出了句,“小施主今夕不似往日了。”

这话就很直白了,老夫人眼中一闪,做了个手势,就有几个彪悍婆子走了进来。

她盯着周夫人,慢悠悠地开了口,“既然大师都这么说了……”

说时迟那时快,陆菀就看见陆萧冲到了自己身边,把自己拽了起来护在身后。

“一派胡言!我倒要看看,谁敢动阿菀!”

他与陆菀说起来同年同月同日生,还是个身形清瘦的少年郎,又不常骑射,这小身量打眼一看就是个书生。

可还是第一时间站出来要护着她。

陆菀望着他的后脑勺,眼中有些热,还泛着酸楚,心绪起伏间又掺杂了溢出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