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原本乏力的眉梢陡然一跳。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常，尾鱼继续埋怨道：“你以为真的能有人分毫不差地模仿出另一个人吗？我虽然是专业的，但这辈子也没接过你们这么耗时的单子，这一年多，我有无数次差点就想放弃了。”

“粟珺妍这个该死的富家女，竟然从来不吃路边摊，不喝低于一万块钱的酒，你让我每次路过大排档的时候情何以堪？”

她还在细数着这段时间以来自己所受的痛苦，并且逼着陈秉淳给她加钱，而这时，一直沉默的陆骁却突然开了口，问了一句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

“模仿一个人很难吗。”

“……哈？”尾鱼在座位上弹了一下，头撞在车顶，她哎哟一声，然后对着陆骁愤恨地说，“你还真是问得出口啊！模仿一个人要是不难，你怎么不让陈秉淳来演粟珺妍啊？”

陈秉淳：“？”

陆骁：“……”

“好吧，我就当你在认真提问。”尾鱼靠在车门上，正对着陆骁，说，“那你记得在外岛那一次，粟珺黎和我一起睡觉吗？”

尾鱼想唤起陆骁的记忆，然而说到外岛的时候，陆骁却只是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一夜哭得不成样子的燕回，耳边是燕回抽泣着说自己不愿离开的声音，嘴唇上甚至还保有当初那个生涩而疼痛的吻。

但陆骁很快掐断画面，看了尾鱼一眼，示意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