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和方梁一最开始都认为他在耍小孩儿脾气,所以任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作难。只有每天到了吃饭的时间,保姆才会拿着备用钥匙,敲敲门,然后打开房门将饭菜送进去。
方梁一为此还松了口气,他想,虽然赌气,好歹还会吃饭,不管怎么说也比之前输液好了一些。
然而这口气还没有松多久,就出了问题。
出事的那天早上,燕回主动出了房间门,他冷着那张寡淡惨白的脸,目光空旷地望着方梁一,使得方梁一在那个瞬间感到心中震颤,有说不出的心慌。
他听到燕回问他:“今天也不可以出去吗?”
方梁一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事实上他昨晚已经给陈秉淳打过电话,但是没有人接,他只能保守地回答燕回说:“抱歉,还不可以。”
燕回却没有转头离去,而是有些固执地又问了一遍:“什么时候可以呢?”
“我也不清楚……”
燕回看了他好一会儿,连方梁一都觉得这个注视有些久了,才听到燕回很轻地说了一声:“好。”
原本他们以为燕回就像前两天一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生闷气,于是到了中午的时候,保姆仍然拿了备用钥匙打开房门给他送午饭,却被房间里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她惊恐地大声尖叫起来,声音刺破了房子里长久的静谧,把方梁一和保镖们都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