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看着风树子那副要醉不醉的样子,他眼睛总是介于微醺和清明之间,说话的样子像极了一年多以前。
那时候他的状态刚趋于稳定,但因为太过稳定而失去了很多情绪,每天都平静得有些麻木。
有一天风树子突然怀抱了一堆酒,扔在他面前,自己打着酒嗝,好似半梦半醒般跟他说:“陆骁,咱们再试试吧。”
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陆骁想了想,他好像没说什么,只是把那瓶酒打开喝了。
风树子笑得很开心,说还是酒好,酒什么都能治,喝醉了什么毛病都没了。
第70章 难道听上去不伤感,爱到最好时无故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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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的眼皮很重,头昏沉得厉害,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有没有将眼睛睁开,只觉得有光线照在身上,但眼前却一片模糊。
大约花了十分钟,他才看清楚自己所处的环境——他赤条条地倒在开着暖照的浴室里,水雾已经散去,空气带着一股湿冷,而他的脑袋迷迷糊糊,整个人都软绵绵。
燕回撑着浴室的墙缓缓站了起来,但没过一会儿,又跌坐在地,如此反复几次,等到他终于半爬着出了浴室,又支起身子踉踉跄跄扑在床上时,才陡然发现天已经大亮。
燕回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发烧了,在高热的迟钝中摸起床头的电话,想让管家帮他拿退烧药。
可管家好半天才接起,在听他说了需求之后,语气冷淡:“抱歉,小少爷,没有退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