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疼痛翻了个身,有些于事无补地用双手捂住屁股,哑着声冲自己嘟囔了句:“下回你也学学人家,提起裤子就跑。”
说完他乐了,想起自己在陆骁身下那副全无反抗能力的弱势姿态,就觉得自己应该是没那个机会跑在陆骁前面了。
至于被操完扔这儿不管,燕回仔细琢磨了一下,竟也没觉得陆骁做错了什么。
他跟自己探讨,认为陆骁本来也犯不着非得对他温柔。除去自己过去和陆骁的瓜葛,仅从燕回这一层身份来看,陆骁没必要哄着他。
可道理是这么个道理,燕回还是有些瞧不起自己,他总是这样对陆骁毫无保留地信任,毫无道理地宽容,明明被欺负了也要帮陆骁找出无数个合情合理的缘由,无论怎样都不肯埋怨陆骁也舍不得恨陆骁。
够贱的。燕回心想。
燕回撑着沙发缓缓起了身,一动就又牵扯到酸软的肌肉和干涩肿痛的穴口,加上身体里残留的精液令他无法忽视,这些所有混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下扇在他脸上——刚才还替陆骁找着借口,现在却无法说服自己坦然接受现状。
燕回咧着嘴,疼得一声声抽凉气,好半天才艰难站了起来,没控制住自己,低骂了句:“我就操了,陆骁,我真他妈欠了你的。”
71
回房间的那段路,简直是燕回这双腿前后两个十八年加在一起走过的最疼痛的一段距离,他趴在床上的时候气得都笑了,摸了摸肚子觉得有点饿,就摸起电话给管家拨了个内线去。
“您好,请问有什么吩咐。”
“麻烦帮我准备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