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捂着屁股站没站相地靠在桌上,下巴死死抵着,一张脸红透,又气又恼地看着陆骁。
陆骁看上去好像确实没有因为燕回刚才的行为和顶撞而生气,说话时颇有些无奈:“燕回,我没有照顾人的经验,也不打算为你破例,不要太任性。”
言下之意,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宽容。
燕回当然知道这一点——陆骁恐怕自出生到现在都没有亲力亲为地照顾过谁。
他把刚才的那股子又羞又臊按下去,嘟囔说:“没经验就没经验,凶什么。”
陆骁听见他的小声抱怨,只觉得燕回果然是个小孩儿,冲动,别扭,气性大,说话做事不过脑子,连在他面前装乖也装不好,这么快就原形毕露。
但他并没有真的被燕回的小性子惹怒,甚至有些纵容他地笑了笑:“管不住你这张嘴了是吗。”
燕回嘴角撇了撇,屁股上还未淡去的轻微痛感提醒了他刚才的事,他不说话了。
事实上燕回今晚的冲撞和言语间的放肆,是有刻意的成分。
他带着试探陆骁底线的目的,?想知道陆骁对于现在自己这个身份的态度。
只是没想到,这戏做着做着,燕回竟然有些没控制本性,多少还是不经意把自己过去的脾气带了些出来。
他看陆骁现在能对他心平气和地说话,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心里却有些侥幸地想,还好陆骁没有真的生气。
燕回又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开始在心里琢磨起来,是要趁热打铁,还是见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