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这么生分的话呢,骁。”里德坐在陆骁常坐的椅子上,两条腿交叠着,看上去尤为惬意,他轻轻扬着下巴,笑说,“父亲在世时,我们也曾经是一家人,我作为你的哥哥,一向是关心你的。说起来……安东尼奥接手盛宴的那两年,找过你不少麻烦吧?我可是早就劝过他,好兄弟之间应该相互照应,怎么总是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太蠢了。”
陆骁神色很淡,他看着里德,轻笑了一声,眼角微微拢起一束不太明显的阴鸷,语气依旧平平:“的确很蠢。”
里德微微立起身子,表情严肃了几分,但又带着些胜券在握的笑容,说:“父亲卧病的那段时间,你陪了他很久,实在是非常温馨的一段时光——想必,他有在意识清醒时向你交待过一些事吧?”
陆骁脸上全然看不出表情:“太多年了,我也记不太清。”
“骁,我以为你会想知道你家的小朋友在哪里。”里德挑了挑眉,“但现在看来,你似乎并不关心他?”
陆骁眼神的变化十分短暂,里德并没有抓住。
他只是听见陆骁嗤笑了一声,说:“看来你的确不太了解我。”
封茳带人找到明将息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头部受了重伤,血已经在脸上干涸,整个人意识不清,只迷迷糊糊喊着“疼”,间或叫出一声陆骁的名字。
他整个人失去了安全感,一直寻求一个拥抱,浑身因为疼痛而颤抖,封茳看得心疼,又不敢带他去找陆骁。
事实上,当知道这件事可能和里德有关的时候,陆骁就安排封茳和严闯分头行动,严闯行事高调地派人在整个桡城上下翻找。
而封茳那头得了陆骁的最高权限,花了超过史上最高的价格三倍的数额将一直身份成谜的天才黑客请出山,当天夜里侵入了整座城市所有的监控系统,在三个小时之内排查出了明将息被关禁的地址。
在封茳秘密营救明将息的时候,严闯带着人回了陆骁的住宅,当着里德的面向陆骁报告了自己搜索无果的情况,陆骁听完后说:“找不到就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