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即将褪去之际,好像有人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什么,他他没听清,便彻底昏睡了过去。
后来燕回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很累很累的梦。
梦里什么都没有,是一片迷了眼的白茫茫,在一无所有的空旷中,他好像被人缠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是他或梦中任何人的喘息声,搅扰得那一整夜不得安宁。
明将息直到第二天下午三点才醒来,头晕得不行,一起身就想吐。
他跑去跟乔不灵和封茳抱怨,说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傻逼才喝,酒是粮食精,喝多要了命。
乔不灵说他自己傻逼呗,活该呗,让你喝起酒来跟打仗似的。
封茳也笑他:“这会儿说戒酒,过段时间肯定又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明将息一听,疼,他突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说:“不对,昨晚是不是你们谁揍我了,我大腿根儿这会儿怎么火辣辣的痛。”
乔不灵猥琐地冲他笑,说:“怎么着,喝高了发情自己夹枕头了吧?把你给能的,还火辣辣的痛,这他妈是夹得多带劲儿!”
“放你大爷的狗屁,我打个电话分分钟一票妹子来暖被窝,我用得着夹枕头?”
“可够嘚瑟的,这么厉害怎么没见你带个女朋友回来?”
“带啊,你要见哪一个?”
“都带回来,我骁哥108亩豪华陆家庄还容不下你这区区三千佳丽?”
“我怕你见了美女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