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茳终于失去耐性:“你看上去似乎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难道你还有同谋?”
燕回手脚没了自由,整个人的身子为了保持舒服的姿势而蜷缩着,他把脸埋在一旁,以为控制不住苦笑的表情不会被发现,结果还是被封茳看出来了。
“没有,你们错抓好人,我很无奈。”
“你最好没有抱着任何侥幸心理,识时务一点在老板回来之前交代你的来历和目的,否则,”封茳目露凶光时杀意十足,像条伺机而动的蛇,做好准备一跃而起,绞杀猎物,“我不太喜欢杀人,但我不介意送你上路。”
封茳的长相带着几分书卷气,他这副眼镜或许是近一年才配的,和燕回过去看到的很不一样,深褐色的细边镜框比过去银白的那副看上去要整肃一些,但也更不近人情。
燕回心思转了几圈,但情绪控制得很好,他说:“我真的只是想喝酒。”
“是吗?”封茳冷冷看着他,突然端过那杯从燕回手中夺来的酒,说,“那我请你喝?”
“……”
“怎么?不是说想喝酒吗?”
“我,已经有些醉了,喝不下了。”
封茳笑了笑:“你看上去很清醒。”
“你看错了。”
“喝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