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将息没问他是谁,一脸百无聊赖:“不然呢?”
“燕回”看着他,似喟叹,似感慨,也似自言自语,说:“你就像团火焰。”
“哦。”明将息挣脱他的手,说:“可我烧不动了。”
说罢他便往前走去,眼看着就要沉入无边的黑色,好似明火将熄。
“你继续燃烧吧。”
明将息似乎问了一句:“什么?”
但这场不知是谁的梦境最后全然坍塌了,明将息没有再听见任何声音,他陷入了黑暗。
醒来的时候,燕回花了两分钟才缓过神来,想起自己是谁,想起发生了什么。
被成也拳头砸到的地方火辣辣地痛着,但他抬手,摸向的却是曾经中弹的胸口。
那里完好无损,可钝痛若隐若现。
燕回坐在医务室的床上发了会儿呆,余光瞥见了正在看资料的校医。
校医姓楚,叫楚方识,燕回记得他,是因为此前这副身体一直不好,三天两头要来一趟医务室,蹭蹭药。
楚方识也对燕回很熟悉了,虽然他们不怎么交流,但他知道这个学生经常头晕胃痛流鼻血,偶尔来他这里讨一点感冒冲剂或是止痛片,但被揍晕了抬进来还是第一次。
他见燕回醒了,问他:“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