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没良心的,一天就奴役我,还把我的小奶狗搞丢了!”

“还不让我回去呜呜呜,什么时候才能走啊,你追个人真是够磨叽的,是不是男人啊!”

奇奇怪怪,没头没尾。

“是不是男人?”

他直接把沈霓杳拦腰抱起,大步流星的就带着人走出了“酒时”,塞进了车的后座。

“杳杳,乖一点,你的小奶狗来了。”

说完,欺身而上,低头印上沈霓杳的唇。

沈霓杳迷迷糊糊的,这会儿已经认不清人了,爪子拍到江商景脸上。

他眸色愈深,摁住沈霓杳两只爪子,放置到她头顶,继续亲。

沈霓杳挣扎了一下,无果,被欺负得眼睛红红的。

江商景起身,眼睛紧紧盯着沈霓杳:

“杳杳,是你惹我生气的。”

“杳杳,你是我的,不准找别人,知道了吗?”

沈霓杳也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隐约意识到答应了就不用被欺负了,极其敷衍的点了头。

然后头一歪,睡死过去了。

江商景酝酿了一肚子的火气,甚至还想过直接占有她,一下子就软了。

她才是个小没良心的,明天起来估计全忘了。

早知道,刚才就录个音了。

哼,人是跑不掉的。

江商景捏了捏她的鼻子,任劳任怨的把人送回小别墅了。

“啪”一声把灯打开,漆黑的客厅瞬间被灯光照亮。

整个风格的把握,小到每一个可能伤到人的细节,都是他亲自设计的,一个圈养小女人的鸟窝。

如果人不乖,也可以叫成鸟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