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觉晓往下翻,发现不对头,唐纯钧写着写着开始发散思维了。
春眠不觉晓——春日眠觉晓——春日睡觉晓——纯钧眠觉晓——纯钧睡觉晓。
到最后,成了:“纯钧日觉晓”。
林觉晓无可奈何地看唐纯钧,说:“是觉得自己高枕无忧了哈!之前你跟靳夏交涉,什么都不跟我说,真把我当小孩儿,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无罪释放可以开始涉黄了?!”
唐纯钧还使坏,就要问:“那你喜欢哪张?”
林觉晓一把抢过毛笔,在“纯钧日觉晓”上头添了个对调符号,批作业一样的拐了两个弯儿,把纯钧跟觉晓反过来。
唐纯钧香了一口腮帮子,说:“自欺欺人么不是?”
林觉晓斜睨他,说:“重新说。”
唐纯钧说:“神来之笔!这幅字必须裱起来!就挂在外头客厅里。”
林觉晓摇头:“我亟需配备一下你这铜墙铁壁的脸皮。”
林觉晓忽然坏笑,放软了声儿,放柔了秋波,说:“要不,挂卧室里头?”
唐纯钧一下忍不住,低头亲下去。
不敢让林觉晓出汗,唐纯钧很快放开手,说:“你遇到事也没跟我说啊,你跟靳夏示弱这么些天,故意让靳夏把你代言狙了,不就是等着绝地翻盘么。”
林觉晓说:“是啊,可憋死我了,但我是真没想到你先帮做我了那么多,最后都没让我亲自下场。之前的事虽然一笔勾销,但靳夏还是不能留在剧组里头了,这心机,哪天在威压上动动手脚,我小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