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的就请回吧,我这儿照顾个祖宗够忙的了,就不招待了。”
云端跟没听见似的,“你家尊上呢?”
玄玉幽幽看着她身后,“在你后面站着呢。”
“……”
二人还没转过身去,就见陆沉惊恐地躲到他们身后去。
本来全身冒寒气的半神大人这会开始全身冒冰碴子了。
重羽看了自家师姐一眼,示意要不赶紧逃吧,让这人知道沈灼刚给他们磕了个头不得弄死他们。
云端目光动了动,还是开了口,“我回去后便请师父联系掌门大人,看看他二人可有法子。”
长冥身上的寒气淡了些,“嗯。”
这么一个字已经等于别人的感恩戴德了,毕竟眼前这人从来没正面搭理过他们这些小辈。
重羽没来得及受宠若惊就被自家师姐拎走了。
剩下的主仆二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落在了那个躲在门后的人身上。
“……”
陆沉欲哭无泪,这一醒来发现自己住在几千米高山上就算了,偏偏他还离不开这座冷冰冰的宫殿,还天天晚上跟一大老爷们睡一起,简直要逼死人!
玄玉看他这个样子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你跟我过来。”
在这两人之间陆沉心里是更偏向于玄玉的,至少她不会惦记自己的菊花,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就跟她走了。
玄玉将他带到了一个更开阔的殿阁里,四下空荡荡的,更显得冷清起来。
事实上除了那间寝殿有些人气,这里其他的房间都异常的冷清,陆沉越发觉得自己住的是个鬼屋。
如此空荡荡,陆沉便将目光放在了这间大殿里唯一的东西上,也就是眼前这个差不多与成人一样高的被华贵的黑缎子盖起来的东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