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冥转身往那边走,干脆的让沈灼一愣,而后噗哧一笑,哼着歌儿往另一条路走了。
待他吭哧吭哧半个时辰,终于走到那天山路的尽头时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沈灼顿时一愣,快步上前,还真是长冥。
“你……”
他还没说话,就见对方举起手里拿的那株药草。
他本想说对方作弊,结果却看到对方从来不曾凌乱过的那头长发有些纠缠打结,施了障眼法的黑发间还挂了几片枯叶,顿时明白了,人家还真没用法术,真的就是找到了。
“厉害啊,半神大人。”他接过那药草笑着夸了句。
“叫夫君。”半神大人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沈灼一怔,然后笑起来,仰头凑到他耳边轻声喊了句,“夫君。”
下一刻在对方伸手前就转身向山下跑去,长冥看着自己伸在半空的手,又看看山下那个欢快的身影,微不可闻地牵起了嘴角。
两人挖个药草挖了小半天,回来时长发都乱糟糟的,发间全是枯叶碎枝,沈灼索性带着他去了山下那条小溪梳洗去了。
“别动啊。”
长冥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沈灼站在他身后动作轻柔地替他梳理着纠缠的长发,用他当初做的那根桃木簪子挽起头顶头发,长冥也就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沈灼越梳心里越痒痒,“还是银发好看。”
他话音刚落,手里的黑色长发就变成了耀眼夺目的银色,美的如月光一般。
沈灼赞叹不已,却还是让他变回去了,“我就是说说,最好看的是你,头发什么颜色都一样。”
长冥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