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这么大?”
玄玉一怔,随即目露喜色,“有喜欢的兽了?公的母的?该不会是大玄吧?你俩不同……”
“……没有。”
沈灼打断她的诡异猜测,“但我不想。”
“你误会了。”
玄玉古怪地笑了,“这绝情咒又不是忘情水,只会让人不能亲热,不会让人忘记……”
她忽然眼睛睁大了,似乎想起了什么,激动地一拍桌子,“卧槽!我怎么给忘了这事?!”
沈灼被吓的往后一退,“……卧槽?”
“不是好话,别学啊,我也是跟别人学的,我有事先走了,回来再跟你说,记得离尊上远点!”
玄玉边说已经跑出去了,沈灼连问都没来得及问,人已经不见了。
他叹息一声,在柔软的床上滚了几圈仰躺着不动了,目光直直地盯着屋顶,脑海里浮现起玄玉方才说的话,心里一片杂乱。
方才玄玉提到绝情咒时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拒绝了,他不得不承认,就算喜欢上长冥是一大败笔,他也不想忘记那个人。
“啊……”
他懊恼地叫了声,转身把头埋在柔软的雪绒被里。
安静下来后他忽然想起来,某人跟他在一个屋顶下,而且离他只有三个房间。
他心头一跳,那货该不会又在干偷窥的事吧?
沈灼勾了勾嘴角,半坐起来,开始解衣服。
没动静。
脱了外袍,沈灼忽然觉得没意思,就那么穿着里衣钻进被窝里去了。
他没睡,甚至没睁眼,因为一睁眼就是他不想面对的那些事,他正好瞪着屋顶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结果看着看着就那么睡着了。
而在隔了三间房的寝殿中,某人跟前悬着一面水镜,里面正是安然沉睡着的沈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