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律师事业有成,只差家庭圆满了。听说费老整天念叨想抱孙子,肥律师你可得抓紧了,其实我身边长得漂亮的朋友蛮多的,不如介绍几个给你?”

“不麻烦你——”

“不麻烦的,我老公朋友就是我朋友,这点忙我是很乐意帮的。”

“……”

心领了,但关键他是基啊。

而且看她的样子分明就是知道,现在就是报刚才的仇呢。

费昧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闻奚,用目光疯狂暗示:“快管管你老婆。”

闻奚在他的目光中对冉倾温声开口,“那再好不过。”

“……”费昧留下了后悔的泪水。

所以他到底为了什么啊?

换来这对夫妻如此丧心病狂的对待?

一直到出包间的门,冉倾都保持着手握住闻奚胳膊的姿势。

像只娇弱的金丝雀。

走出来后立马换了一个人似的,手放开,自己一个人往前走。

“我头很晕,小倾。”

冉倾在他拖长因此显得有点可怜的嗓音中站住,“哦然后呢?”

“你要是不想扶我也行。”

“……”

冉倾从他的话里听出一股浓浓的“善解人意”,让人产生一种“我不扶他我还是人吗”的扪心自问。

于是她只好走回去,掺着他胳膊。

“你是不是故意的啊你知道我今天回来故意喝醉?”

她一靠近,闻奚就能闻到她身上似有若无的玫瑰香气,很好闻。

“是故意的。”冉倾拖着鼻音,“我想让你来接我。”

他就在冉倾耳边说出,此时一抬头,冉倾正好看到漆黑长空里的一轮圆月。

轻柔的光晖,温柔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