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更想演兰钧。”冉倾道。

柳洲道:“你知道之前演兰钧的女演员是谁吗?”

……我说是我自己您敢信吗。

“简方达……前辈。”冉倾道。

“当年老游拍完戏私底下跟我说演兰钧的演员以后一定会火,后来演员身故,只能说造化弄人。但在观众眼里,兰钧早成为一个经典角色了,加上斯人已逝,你演这个角色可能吃力也未必讨好啊。”

冉倾很同意柳洲的观点,于是道:“那导演您的意思是如果我演左帆也行?”

另一个女演员手心出了一把汗,心道,别别,兰钧别留给我……我真的搞不来。

柳洲颇为“慈悲”地笑了下,“当然不行,兰钧就是留给你的。”

冉倾无话可说。

所以既然都定了还问个鬼?合着刚才那段话就是为了让自己紧张才说的?

冉倾忽然觉得这老头坏得很。

整个拍摄周期只有两天。

到了实际拍摄中一众演员也更深刻地体会到了柳导嘴下“不留活口”的威力。

简直是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全旋无差别攻击。

几个演员里年轻一些的差点事业还没开始就在柳导这里结束了。

“你是偏瘫还是半身不遂,嘴角那个诡异的抽动是想吓唬谁?”

“举枪的姿势再敢儿戏一点我给你换把水枪行吗?”

“哭什么哭?!你是解救人质的警察就你这个怂包样人质还不如自行了断来得痛快!”

“来导演椅交给你好了你也从监视器里看看这演的叫个什么玩意儿。”

……

那叫一个字字惊心,片甲不留。

当天一直拍到晚上十一点,看柳导的精神头似乎还没有收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