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让我帮你?
“为我当牛做马一整天。”闻奚道,“谁说的?”
冉倾支支吾吾:“我。”
她认命地将体温计放到一边,硬着头皮拽住闻奚睡衣上第一颗扣子。
“你手在抖。”
“哦,我得了应激性抽搐综合征。”她道。
结果一颗扣子死活解不开。
这时,冉倾听到闻奚极轻地笑了一下。
冉倾气急败坏,“你笑什么很好笑吗?”
闻奚道:“嗯,好笑。”
一抬头,他唇角翘起,眼中有光。
冉倾没大见过他这个样子,不由怔了一下。
在她愣神的时候,闻奚已经坐起来,接过体温计。
所以,他刚才只是在逗自己?
冉倾有些气。
要不是看在你发烧的份上……冉倾心道。
体温389c。
“以前我有个认识的人,”冉倾坐在床边,回忆道,“高烧没及时治,后来变哑巴了。”
“我还有一个认识的人,嘴硬说自己没发烧,结果后来你猜他怎么了?”
闻奚并不想接话。
冉倾自行挽尊,“他成了热狗。”
看冉倾的样子,似乎很为自己的冷笑话得意。
趁闻奚还没反应,冉倾拆了退烧药,跟温水一起放在他旁边。
“喝了药,要是体温不降,你必须去医院。”
说罢,像是怕闻奚反悔起来打他似的,飞快出去了。
身后,闻奚露出点无可奈何的笑。
半小时,冉倾回房间时,闻奚已经睡着了。
她借着门外渗出的光线,蹲在床边,打量睡梦中的闻奚。
很久之后,她站起来,轻手轻脚回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