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叫不可描述,懂吗?”

“……”懂你大爷,你快起开。

“你在憋气?”

听到这句话,冉倾如被扎了洞的河豚,松了气口。

重重喘了一下,眼眸中有些水汽,“闻总,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闻奚姿势未变,但眉眼里蓦然间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介意。

冉倾往后缩了几寸,“你不知道美貌可以杀人吗?就现在你离我这么近,我已经在濒死的边缘反复横跳好几个来回了。”

“……”

“承受着这个年龄所不该承受的美貌暴击,我太难了。”

在她的插科打诨下,刚才浓到极点的暧昧气氛陡然消失。

闻奚松开冉倾。

与此同时,心里难以自抑地窝了一把小火。

偏偏冉倾压根不知情,她将车门打开一个缝,朝外看了眼。

随后扭头,“闻总,你什么时候走呢?”

是在赶我走?

闻奚心道,冉倾,你很敢。

“这会外面没有人,不会被发现,再晚一会儿大家吃完饭回来——”

此刻,冉倾终于发觉闻奚的表情不大对了。

在看惯的冷漠和嘲讽之外,似乎还有肉眼可见的……生气?

她回味了一下自己的话,好像,确实,有点,不太合适。

刚吃完人家的饭,转眼就让人家走,确实有些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意思。

“当然我心里是很不希望你走的。”冉倾语气真挚,“我恨不得把你天天带在身边,在你的盛世美颜中反复去世。”

一声清晰可闻的冷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