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客厅的闻奚脚步一顿,鼻尖轻轻动了一下,“……什么味道?”

冉倾忙道:“我今天出去吃了螺蛳粉,当时觉得天哪这粉太好吃了吧我必须让我辛苦工作了一天的老公也吃到这样的人间美味于是我打包了一份一路用手捧了回来。”

以上纯属胡说。

事实上是冉倾下午回到家里点甜点外卖时顺便想到要讨好闻奚于是下了一个螺蛳粉的单,还是能用外卖券的那种,一碗到手就花了十块钱。

冉倾举起手,“可烫了,我掌心都烫红了。”

……刚才洗内衣时大力搓的。

“但我对你的心意让我克服了肉体上的疼痛。”

闻奚的眉头微微皱起,“那真是辛苦你了,端回来一个厕所。”

“……”

冉倾表情塌了,“什么?”

“拿出去倒了,再喷点空气净化剂。如果可以,建议你把身上这套衣服也顺便丢掉。”

“!”

是可忍孰不可忍。

螺蛳粉的名誉需要她来维护:“继听觉之后,你嗅觉也坏了呢。这么香的食物能被你这样污蔑,你有没有想过,螺蛳粉也会流泪。”

闻奚松了松领口,似乎真的觉得这股气味难以入鼻,把落地窗开满。

“如果它能流泪,应该是臭而自知,认为自己不配存在。”

螺蛳粉没哭,冉倾都想哭了。

闻总的刀,刀刀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