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做人还是该有点底线的,但我给忘了。”简方达抓起椅子上的包,站起来,笑了一下,“你只是脑子进了屎的肥猪。”

赵永强油光满面的脸颊忽然涨红,站起来,指着简方达,“你他妈敢骂我?!”

他忽然怒极反笑,“清高是吗?我看你还能清高多久!”

赵永强忽然阴恻恻笑了一下,在他不怀好意的注视下,简方达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几乎是立刻,不明的燥热感传遍全身,血气翻滚,她感觉自己要燃烧起来了。

如果这时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这六年算是白混了。

她用手撑住桌面,模糊的视线里,杯子里残留的果汁似乎在嘲笑她的大意。

赵永强举起手机,“周导,您过来吧,人嘛,”他狞笑着余光盯着摇摇欲坠的简方达,“已经准备好了。不会,那药的效果您又不是不知道,哈哈,客气……”

脑袋已经天旋地转,简方达看到赵永强正朝她走来,那只肥手正要揽上她的腰。

她端起桌上一盆鱼汤,用尽全力,朝赵永强砸过去。

“啪——”痛叫声和碗碟碎裂的声音交叠在一起。

赵永强的五官被汤滚了个通透,瀑布似的从门面浇下,他整个人仿佛刚从泔水里捞出来。

“简方达,你他妈想死——”

趁对方自顾不暇,简方达推门而出。

身后传来赵永强气急的声音:“站住!”

简方达用力掐着胳膊让自己保持清醒,出来后一路小跑。

慢慢的,她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

赵永强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几步之外,反射着冷色的电梯门打开时,简方达毫不犹豫地进去,重重揿下按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