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你这么说,我们……”这人没有说全,但是旁边的人朝他点头。
一直在不远处听着的安依柔心下慌张,急忙就赶回了家中。
“夫人,怎么了?这么慌张?”安安正在哄孩子,看到安依柔满头大汗的跑进来。
安依柔没有理她,而是开始收拾东西,把自己所有的银票都装上,还有傅汉星寄回来的那些家书,为他做的衣服,都带上。
安安:“夫人?”
安依柔把孩子抱过来,盯着安安,过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话:“安安,我要去边疆找傅汉星。”
“夫人?你说什么?”安安很是不信的瞪大眼睛,“可是,我们这里到边城要将近一个月,而且您带着小少爷很不安全。将军不是来信说快要回来了吗?”
安依柔:“我等不下去了。”
自从傅汉星走了以后,安依柔就没有睡过安稳觉,她从来不说,等了一天又一天,孩子都会说话了,傅汉星还没回来,今日在店里听到那人说的那些,她真的等不下去了,必须去找他。
在安安强烈的阻拦下,安依柔还是走了,她不想带安安,毕竟路途遥远。
老夫人临走前牵着她的手说:“你要去就去吧,早日带他回来,我们年龄也大了,你路上要小心。”
老夫人和老将军没有说多余的话,但是安依柔知道,他们有很多话都没有说出来,临走的时候,老夫人抱着小家伙舍不得撒手,最后还是让他跟着安依柔走了。
安依柔这一走就是半个月,路上她很少住旅店,只有在极度疲乏和马匹极度劳累的时候才会停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