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澈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郁昭涵,郁昭涵没法子,搓搓手,叹气。叹完气还是不死心地悄悄看安澈一眼,看见安澈的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只能败下阵来,放弃抵抗。
安逸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过了一遍,找了一张板凳,单手提出去放在了门口,自己走出去后顺手带上门,一屁股坐在了小板凳上。
郁昭涵:……
病房里是清静了,可郁昭涵更加紧张了。
“是不是……有人死了?”安澈的说话吐词越来越清晰流畅,郁昭涵对此表示欣喜,但是再多的欣喜也扛不住安澈的这句问话。
郁昭涵愣了一下,先挑简单地说:“方教授去世了。”
安澈并不太意外,重新闭上眼睛,过了片刻后又睁开,继续望着郁昭涵,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郁昭涵心一横,把庭审那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说到方教授被枪杀的时候,郁昭涵明显停顿了,而后看了安澈好几眼才继续说下去。出乎郁昭涵意料之外的是,安澈似乎并未对母亲的死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安澈?”郁昭涵说完,有些忐忑地望着安澈。
“看来……还……是留不……住。”安澈叹息。
郁昭涵握着安澈的手,小心地哄着:“不难过啊,不难过。”
“这……么说,方教授的追悼会……是不是就在这几天?”安澈突然问。
郁昭涵没想到安澈竟然会问他这个,回答地磕磕碰碰的:“嗯、大概,哦不,是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