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景曜不再强求,秉着不浪费的原则,将白棠喝剩的羊奶全部喝掉,并且对着嘴的碗边,就是白棠喝过的地方。
“里面怎么没声音啊,棠棠该不会被首领打晕了吧。”阿其跟容凝静趴在拓跋景曜的帐篷外,努力去听里面的动静。
“应该不会吧,首领对小可爱挺疼爱的,应该舍不得打他才是。”拓跋景曜对白棠的占有与爱有多么恐怖,容凝静是见识过的,拓跋景曜就算是自残打死自己也不舍得打白棠。
“那怎么没声音呢,他们会不会不在里面啊?”阿其绕着帐篷一路听过去,帐篷也挺大了,可能是里面说话的声音小,在另一头听不见。
阿其摸着帐篷走,忽然,他愣住了,因为他摸到了一双脚。
“首、首领好…哈哈哈……”阿其抬起头,入眼的是拓跋景曜那张小麦色的俊脸,他尴尬地笑了笑,双手拉了拉身后的容凝静。
你说说话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阿其向容凝静求助。
容凝静看拓跋景曜的样子倒不像生气,她问道,“首领,棠棠在吗,我们来是想问问棠棠还玩不玩……”
嗨~只不过短短一个时辰,白棠已经收复了部落里孩子们的心了,谁不想赢啊,跟白棠组队,打雪仗保证能赢。
“进来吧。”拓跋景曜掀开帘子转身进了帐篷。
容凝静与阿其对视一眼,‘进不进去?’
‘进吧,首领都叫他们进去了。’
‘行吧。’
两人进到帐篷里,火炉散发出来的暖气瞬间包裹住他们,不一会儿,身上的雪花融化成水,打湿了衣服,穿着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