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一个瞪眼,插着腰就想开口,被林晓霜挡了回去,“别瞪我,这些年,家里大半的活儿都是我干的,洗衣做饭,下地喂猪,哪样不是我做的,看看我的好弟弟,吃得跟个猪似的,现在还要卖掉我给他娶媳妇,我花钱买断跟林家的关系,从此生活互不干扰,也算是对林家仁至义尽了。”
在他们这种偏僻又穷的小山村,嫁掉女儿给儿子娶媳妇是常见的事情,也没见谁闹,偏偏林晓霜闹了起来,按照律法,林家二老的做法也不算错,但刚才林母才说完了,想要林晓霜多次嫁人,也不就是骗婚嘛,律法也不允许骗婚,林晓霜看不惯家里,想脱离关系,也不算的是大逆不道,反而是大义灭亲,不助长歪风邪气。
“要么拿钱,我们脱离关系,不脱离也行,人是我买回来的,彩礼钱是我的,我一分也不会给你们。”林晓霜面对跟泼妇似的林母,心里也不是不害怕,林家三口人,她才一个人,但她不能退缩,退缩这辈子就完了。
“娘……”林晓寒拉了拉林母,他还等着银钱娶媳妇呢。
林母被林晓霜的操作差点气到心肌梗塞,她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老伴儿,“老头子,你怎么说?”
她一个妇道人家,就指望林父这个一家之主出来说话了。
林父想了想,又看了看林晓霜倔强的模样,咬着牙道,“行,那就让村长做个见证,林晓霜以后不再是我林家人。”
林父当然也心疼那些银子,但最重要的是,好不容易给儿子说上一个姑娘,要是错过了这次,不知道何时才能说上亲,他不能让老林家在儿子这里就断了根啊。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林晓霜深知林母的不讲理,要是白纸黑字写清楚比较好。
村长有些为难,“这也没有纸笔啊。”
村子里穷,从没出过读书人,笔墨纸砚什么的纯属了浪费钱的东西,没人也买这些烧钱的玩意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