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松鼠起跳时,身子跃到半空中,被一只大手抓住。
“吱吱吱——”放开我,放开我!
凯尔又无奈又好笑,小松鼠头顶着几撮黑毛,尾巴也残留了斑斑点点的黑点,可爱又滑稽。
“我信,棠棠最厉害了。”凯尔捧着小松鼠到树边,采了一个皂果。
他回到河边,温柔的泼湿小松鼠,挤出皂果汁,搓出泡泡。
“吱吱吱——”
小松鼠紧紧地扒着凯尔的大拇指,冰凉的河水每泼上身一次,他就抖一抖。
果然,原形洗澡什么的,是最讨厌的。
好不容易挨到了将身上的墨水泥点洗去,小松鼠在凯尔手心上摊成一块饼。
他已经是一只废鼠了。
“有这么可怕吗?”凯尔失笑,戳着小松鼠柔软的肚皮。
小松鼠怒了,翻身起来,指着微波荡漾的河面,“吱吱吱!”你行你下去洗。
“好,我也下去洗。”凯尔将小松鼠放在兽皮上,脱掉自己的‘屏障’,一跃跳入河里,溅起一阵水花。
“吱吱吱——”还要用兽形。
“嗷~~”银狼的毛发湿漉漉地紧贴在身上,冲着岸上的小松鼠叫唤。
“哈哈哈哈,你好像狗哦~”小松鼠变回人形,指着银狼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