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晴晴吃痛得将松鼠一扔,狠狠地砸到了墙壁上。
邵黎苍面无表情的走进来,谭晴晴一惊,许是心虚,连玉坠脱落都顾不上就往仓库后门跑去。
后背撞击着坚硬的水泥墙,摔倒在堆积的纸箱子上,摆放整齐的箱子轰然倒地。
毛发凌乱,还流着血的松鼠轱辘轱辘地滚到邵黎苍的脚边。一阵白光闪过,邵黎苍目睹了一场大变活人。
“棠棠——”邵黎苍目眦欲裂,脱下外套将白棠抱进怀里。
“阿苍,给。”白棠费力地举着抢回来的玉坠,待邵黎苍接过后,白棠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姗姗来迟的手下们收拾仓库的残局,邵黎苍连闯几十个红灯将白棠送进急诊室。
白云来到医院时,邵黎苍颓废地坐在走廊外。
“棠棠怎么样呢?”白云焦急地问道。
邵黎苍双目赤红,仿佛看着仇人一样盯着白云。
“你为什么要带他出去。”若棠棠没有出去,就不会受伤。
“我,我也不知道……”面对邵黎苍的职责,白云无话可说。抢救室的红灯一直亮着,二人相对无言,都在静静地祈祷不要传来坏消息。
红灯熄灭,医生从抢救室脱下口罩走出来。
“病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今晚会发烧,退了烧就没有没有危险了。”随着医生的交待,白棠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
失血过多的脸苍白如纸,他静静地睡着,微微蹙起的眉头表明他没有昏迷中那么好受。
邵黎苍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棠棠是你的亲弟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