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楚天昇打断他的话，对着陶芷冉轻轻道，“你不是想离开楚家吗？”

“我成全你。”

“父亲去世多年，你和他的婚姻关系早就解除，家里长辈那边我会和他们说。明天之前，带着你所有的东西从楚家大宅搬出去。”

他语速不急不慢，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陶芷冉陶明远心上。他视线从他们身上一扫而过，继续说，“楚家给陶家的一切，我会全部收回。”

“关于我与陶女士法律上的母子关系，我会申请解除。”

“自此，两家不会再有任何联系。”

“天昇！”

收回楚家给陶家的一切……

不会再有任何联系……

陶明远眼前一黑，脚下几乎站不稳。

陶芷冉不知道，他却再清楚不过。陶家现在的一切，都是楚家给的。这是他们去世已久的父母用自己的女儿换来的一切，现在收回，他不敢想象，陶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天昇。”他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地过去拉住楚天昇的胳膊。他真的很老了，手上的皮肤皱的不像话，浑浊的双眼里流露出一丝恳求，“她好歹养了你这么多年，这些年来，我自认对你也算真心实意，你真就那么狠心……”

陶芷冉看见自家小弟不争气的模样，心中怒火更甚。

陶芷冉愤怒地吼：“陶明远，你这是做什么！”

楚天昇面无表情地扒下他的手，一字一句道：“陶先生，请自重。”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给他们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