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炔见她去了,才叫程平进来。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十之八九了,再让他写下罪诏书便可。”
程炔闭眼,“嗯,我明日便写奏折递京。”
他望了眼上京的方向,语气淡淡。
“该结束了。”
程平应下,又给程炔换了药,服侍主子睡后才出门办事。
另一边,程安兴奋的将自己重新梳洗一番,才去找初春。
“初春。”
初春回头,就看见一个傻大个站在自己身后,手里还捏了把不知道哪摘的鲜花。
她噗嗤一笑,眉眼更加生动,程安望着,心里几多欢喜。
他轻咳几声,“这是别人给的,我不喜欢这东西,便送你吧!”脸上还有几分羞涩别扭。
初春哪能不明白,也不道破。接过低头轻嗅花香,倒是别有一番清香。
“你伤哪里了?”初春问。
程公子是他主子,主子都受伤了,他怎么可能无伤安好。
程安下意识覆上伤处,反应过来又马上放下,只说:“害。多大事,好得差不多了。”
男人的尊严使他在心爱的女子面前变得“强大”无比。
初春无奈,望了眼主子房间,想着还有仲夏她们在,便拉着程安去了他房间。
站在屋檐下的仲夏看着,对孟秋笑着说:“初春倒是有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