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姝摆摆手,让她去寻了个木盒来,将父皇给的礼物小心地放进去。又想了想,让初春放到她梳妆台去。
初春惊疑的看着,没敢多问,妥善放好之后,将东西递给她,说:“信是那边传来的,而请帖是摄政王约您相见。”
苏姝低首看着,信是程炔的,上面写了他这些天的行程与日常。
这么快就到许州了,看来父皇是有任务给他啊。许州,是有什么值得父皇在意的吗?
许州历来繁盛,临近海边,来往商船众多,地方自然要更富庶些,此地的赋税也是相对较高的。商莫不是商路一事?
苏姝单指轻点着信,问:“许州的地方官是谁?”
“是王探之。”
“探之,贪之。”苏姝轻笑一声。
打开请帖,她看了几眼,给初春。“回帖吧。”
初春明了,就问:“那这时间地点?”
“后日,老地方。”苏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色淡淡。
初春点头,退出去给摄政王回帖去了。
又两日,苏姝去见摄政王。
仍是那个厢房,苏姝进去便看见那位传说中与她感情甚笃的摄政王,身旁还坐着余松涛。
余松涛朝她挥手,“你可来了。”
苏姝笑了笑:“我还当你不来呢。”
余松涛一耸肩,无奈道:“我倒是想,还不是被这闷骚狗”摄政王一个冷眼过来,他一抖,立马改口,“我自愿的!想你了来看看你”他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摄政王一皱眉头,不悦的看了他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