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食不言的规矩,二人没再多聊。
用罢后,苏姝就带着他去了侧房,屏退余人,认真的与他说起常乐一事。将能告与他的都说了。
默然听完,程炔一时无言。
这常乐,见识不大,胆量却不小啊。
二叔虽风流,却也算得上是宽宏大方之人,怎么他这堂弟就这么与众不同呢。
不过姝儿既敢肯定是亲生的,也没什么好怀疑的了。
苏姝看着他表情平淡,甚至还颇有闲情喝茶的时候,不禁问了:“怎么,你想好怎么对付常乐了?”
程炔笑笑,“你不是都替我想好了吗?”
苏姝语塞,“我到底不是你们程家人,哪能事事替你周全。”更何况他也用不着她来周全。
话是这么说,但她还是忍不住念了句:“说起来,你那堂妹我倒是不曾见过,不若我改日唤她进宫聊聊?”
闻弦歌而知雅意,程炔一点即通,“你是说雅茹?”雅茹是二叔的嫡出,颇得二房喜爱,故而性子也最是娇纵。
程炔摇摇头,放下杯盏,淡笑道:“放心吧,难不成我还会在他手上吃亏不成?”
雅茹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怎会利用亲人。常乐此人,不过尔尔,犯不着如此忌惮。
看着他那模样,苏姝安能不知他在想什么,转念一想,还是随着他了。
倒是程炔想起一事,“和亲团快到了吧?”眸光半明半暗。
苏姝一顿,终于想起了这么一件事。她点点头,“就这两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