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明月高挂,在望月阁更是看得清晰柔和。淡淡的月色笼罩大地,温柔的抚摸着人间。
苏姝趴在窗棂边,放松神游。
仔细一数,又是五年了。
数年间,她灵活处理二人关系,渐渐的倒也把她与阿炔,余松涛的关系处的极好,活像个铁三角般。甚至她也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余松涛有意撮合她跟阿炔。
奈何阿炔也是个榆木呆子,愣是没察觉,又或许是故作不知。时间久了,都弄得苏姝开始疑心他是否故意的了。但转念一想,又觉不可,阿炔并非如此戏弄感情之人。
她长叹一声,远处隐隐传来打更的声音。仔细听声辨认,原也是子时了。苏姝起身离开,临了又看了眼程炔,轻笑,合上阁门。回了安舒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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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光微熹。
程炔缓缓睁眼,夜里的记忆回笼。举目四望,惊讶的发现余松涛竟也醒了。
“你今日怎么醒得这般早?”他抬手散开发冠,以指成梳。
余松涛神色怨念地盯着他身上的锦衾,愤恨的举起那厚实华丽的披风,咬牙说道:“你自然睡得甚好,”还能躺在软塌上。
“可怜我大半夜被热醒后便睡不着了。”他甚是委屈可怜。
谁能料到,酩酊大醉之后,竟被某人如此重色轻友的区别对待,害得他热醒后便是一盘狗粮吃撑。
他又瞥眼程炔,可恨此人还无愧疚之意,懵懂不知,真是让余松涛又气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