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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炔步伐从容,立于门后,想了下,又将附近奴仆挥散。

“夫人,我带着上好的胭脂粉来请罪了。”他耳根微红,树叶微微作响。

房内半声音响也无,静的程炔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他轻咳一声,不放弃,“还有南烟玉羽做的衣裳,做了你近日最喜欢的样式,夫人可要试试?”

房里照旧不声不响。

程炔犯难了,凑近门边,柔声唤着:“姝儿?我知错了,你且应我声吧。”装的甚是可怜。

房里的苏姝看着他映在门上的影子,冷声问:“错哪了?”

“我我错在”程炔苦着脸,他哪知错哪了,今日一回来便如此了。

苏姝拍桌而起,怒而开门,瞪着他,“我瞧着你与你那兄弟一起过便好了,又何必娶个夫人?”

昨夜里,余松涛请了他去喝酒,他竟也一夜未归,甚至二人同床共枕!

苏姝觉得委屈极了,难道她不比那余松涛要好?抱着他睡有甚可舒服的?

程炔顿悟,哑然。饶是他想破脑袋,也不曾想到竟是这个缘由。

他看准时机,搂她入怀,在她耳旁深情的说:“姝儿莫恼,我以后自当回家过夜,绝不留宿于外面,可好?”他故意低声。

苏姝的耳朵最是敏感,他刚凑过来便软了一半,更何况他这般故意“耍心机”。

她微瞪他一眼,气势半弱,“当真?”

程炔连忙点头,哄她进房。颇为殷勤的给她换上最新的衣裳,张敞画眉。

至于为何换个衣裳用了一个时辰之久,那便得问问房中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