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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程炔无奈揉头,这上好的杜康酒居然就这么牛嚼牡丹,他是看着都心疼。

酒过三巡,余松涛才恍恍惚惚的想起程炔尚未答应与他端阳同游的事。

他扯上程炔的衣袖,不经意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你尚还未应承我呢,到底是去,呃,还是,还是不去啊?”

程炔哪有不答应的道理,随口应道,“去,陪你去可成了吧?”又高声喊着让人送醒酒汤来。

余松涛硬朗的俊脸早已红得犹如柿子,他醉的神志不清,拍着程炔的肩膀,大声说,“兄弟你莫怕,到时候我会护着你的。”

他迷迷糊糊间又记起最近京里流行起的一首打鼓歌,心血来潮拉着程炔,凑到他耳旁,“来!哥给你表演一首打鼓歌。”

他拿起杯子用力敲着碟子边,声音那叫一个铿锵有力,“惊雷,通天修为天塌地陷紫金锤!紫电,玄真火焰九天玄剑惊天变!乌云”声音骤停。

程炔面无表情甚至略带嫌弃的收回手,余松涛被敲晕倒台。

来迟一步的程平捧着手里的醒酒汤,满脸复杂的望着余松涛倒下的身躯。

这余公子怕不是喝酒喝傻了吧?这闹的是哪门子的奇葩酒疯?

程炔看了程平一眼,神色淡淡,“送他回去。”起身去了内室,又想起殿下给的信件。

他展信读毕,眸光忽明忽暗,眼带犹豫。半饷,他寻了个檀木匣子,将信笺恢复原样后装进去,妥善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