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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果真就戳中了福晋的心事,她面色没变化,动作却慢慢变小了下来,巧晏知道福晋这是不肯在奴才前丢脸等着下台阶呢,就赶紧半扶半靠的将她搀到了西屋小佛堂里,为弘晖祈福,至于跪在院里的几个惹祸头头倒没空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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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把弘晖从正院一口气抱到了前院他偶尔住的那间屋子里,放下的时候心情还有些复杂,这一路抱着弘晖走来,他竟然并不觉得累。

胤禛是抱过弘昭和札喇芬的,手里感受过重量,可这会弘晖加上那一床好几斤的被子,重量也才跟札喇芬差不齐,足可见弘晖的身子有多瘦弱。

他不是个爱推卸责任的人,今日弘晖这一场病,若说里面十成有七成是因为福晋,那剩下的三层里他至少也占据了两成半。

一个孩子的亲阿玛,却连他的身子都没有注意到,这难道不是这个做阿玛的失责吗。

胤禛心里只觉得愧疚,坐在床边陪伴着弘晖一直到了天亮,见他确实没有出现别的病症,额头也没有更烫,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总算命是保住了。

只是,他又不能一直留在弘晖身边……

弘晖生病的事情,放在他府里,那算是一等一的大事,可要是传到宫里,那顶多也就是汗阿玛案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汗阿玛是不会准他为此告假的,在汗阿玛眼里,这都是后院人操持的事务。

本来照顾弘晖,确实应该是由福晋这个亲额娘来,可胤禛这时已经对她厌恶不已,恨不得将福晋与弘晖远远隔开,别让大儿子继续受福晋的影响,又怎么会同意让她来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