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林碧撑着双手,努力想要站起来,但是向来胆小的她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用力撑了两下愣是没站起来。

叶林碧心道:这两人难道没有那个意思想要抚她一把吗?

显然叶林碧还没有想起来自己已经在桌子趴了一晚上了,路野宗里根本没有人把她当回事。

她憋红的小脸瞅眼前的这两个人,一个把所有的目光集中在鸡上,另外一个则怀抱双手,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好似在说“怎么还要本大爷抚你起来?想得美!”

叶林碧心底咒骂道:直男!然后窸窸窣窣的站起身来,谁曾想昨夜的酒后颈真足,到现在头还是晕乎乎的,杂夹着惊吓后的心悸和在桌子上趴了一夜的肢体酸痛,踉踉跄跄了几回才站稳脚跟。

她拍了拍脑门,回想起昨夜的种种,内心狂吼:要死了!要死了!昨晚喝多了,会不会说了不该说的话?会不会因为怪异的语言被人视为异物,浸猪笼,被火烧祭天!

叶林碧小声问道:“我昨晚喝多了?有没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可是谁都没有给她应答,东方不夜提着鸡走进了厨房,路泽则坐在了门槛上,遥望远方,两神无光。

叶林碧摸了摸胸口,长吁一口气。还好!还好!

正所谓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没有露馅就好。

叶林碧一扫之前心惊胆战的心情,愉悦的说道:“那我可以走了吗?”

但是依旧没有人回应她。

在她的心底已经将这种无人理睬默认为答应,她已经被逐出师门了,而且现在就可以下山了,也不用和现代社会一样,盖各种章、历经各种繁杂的手续的才可以走。

她的小包子摊!她来了!于是叶林碧拍了拍屁股,欢快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