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微微侧头,笑道:“为什么这么说?”
“不止你一个人找过我。”李秋燕平静的说:“他们都找过我,和你以一样的方式,你们都认为我是个可怜鬼,可我不需要你们的怜悯。”
“不是怜悯。”她淡淡反驳:“我的好友曾经和你经历过一样的事,我知道她从内心深处的绝望,所以我对你感同身受。”
李秋燕的眼眸微微松动,林锦见紧接着道:“我就是烂好人,也许你认为那是怜悯,但其实我做的一切都是以好的地方考虑的,也许有欠妥,我道歉。”
李秋燕抿了抿唇,她许些天没说话,喉咙干到沙哑,林锦见给她倒了杯水。
水滋润了喉腔,她重咳了几声,虚弱的说:“你不该帮我的,我不需要别人的帮忙。”
“那你为什么要找魏遇呢?”她说出根据:“两个班隔了一条街道,你不找隔壁班,不找自己班,你却去找了他。”
李秋燕眸里闪过一丝讽刺,她笑道:“因为只有他会理我。”
林锦见一哽,李秋燕淡淡撇了一眼她:“只有他愿意搭理我,好言对我,我喜欢他有问题?”
说完,她笑了笑,语气轻挑道:“你不会在学生时代没喜欢过人吧?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这样吗?想起他嘴上忍不住的笑,心情忍不住愉悦。”
她复杂的说:“你…”
李秋燕说:“我很感谢你,我一开始也愿意相信你真的为我好,但后来呢?你来班里找我,柳茵菓为了激怒你拿书砸我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你就是个麻烦精。”
她定定看向李秋燕:“上回骂柳茵菓是你主动的吧?你没有□□控过,也没有被人下蛊,你的演技真的好,没有人可以识破,大家都以为你疯了。实际上你一直都是这样。”
“是又怎样?”李秋燕说:“我没钱没权没势,他们欺负我我不忍着,你想让我怎么办?站起来去打他们吗?我敢吗?”
李秋燕:“你可以仗势欺人,你有人护着,我没有,我爸妈就是小小的底层阶级人缘,他们供我吃供我喝,每天早上五点起来去工作,我怎么敢做对不起他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