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搓就是大半个上午,莫知曦听着搓布料的声音,那小脸上一片的红意,好似清汤中翻煮的龙虾,壳子红透红透的。

“俞泽深!”莫知曦肚子饿的咕咕叫,但是那搓布料声又撩又羞得这个小孩儿腿都软了。

俞泽深听到他的曦宝这样子含情脉脉地羞恼之声,顿时收了手,他眼底藏着一丝意犹未尽。视线落在曦宝身上时,却是正经极了。

“曦宝怎么了?”

“你说呢?”莫知曦难得板着小脸,硬气极了。

俞泽深明知故问,颇为无辜:“曦宝不说,我又如何能知道。”

“装蒜!”

“我是不是蒜,曦宝还不知道?蒜那么短又细,如何满足你。”

许是天色暗沉的让俞总以为,又到了可以饱餐一顿的晚上,故而他说话时自带着骚话系统。那一声声的骚话,让莫知曦羞恼地想挖洞钻出去。

“臭俞泽深不疼曦宝了”莫知曦没俞总那个厚脸皮,他嚷嚷不过俞泽深,故而满眼都是一股子的委屈劲儿。

俞泽深听到他的小孩儿,那低软的嗓音里带着点儿沙哑,沙沙声哟,好似一只委屈至极的崽子在憋着快要淌下来的眼泪。

哦豁,他的曦宝要哭了。

俞总忙上前,他将曦宝搂在了怀里,手一瞬一瞬地拍着莫知曦的背。